嵇康是哪里人

时间:2023-11-09 08:12:32 | 文章来源:网络平台

嵇康是我国历史上著名的思想家、文学家和音乐家,是著名的“竹林七贤”之一。嵇康有阮籍的关系非常要好,他们共倡玄学新风,成为“竹林七贤”的精神领袖。

嵇康是哪里人

嵇康三国时期曹魏思想家。代表作《嵇中散集》。

嵇康,字叔夜,男,汉族,谯国铚县,三国时期曹魏思想家、音乐家、文学家,治书侍御史嵇昭之子。

嵇康祖籍谯郡铚县(今安徽宿县西南四十六里)人,后来全家又迁徙到河内山阳县(今河南省修武县东南三十里处)居住。

魏文帝黄初四年(公元223年),嵇康出身在一个清贫的儒学世家里,父亲嵇昭(字子远)曾任督军粮治书侍御史,不幸早逝。年幼的嵇康在母亲和哥哥的抚养下成长为一个仪表堂堂的青年。

嵇康是竹林七贤吗

齐嵇康是竹林七贤之一。

竹林七贤指的是三国魏正始年间,嵇康、阮籍、山涛、向秀、刘伶、王戎及阮咸七人,先有七贤之称。因常在当时所在地的竹林之下,喝酒、纵歌,肆意酣畅,世谓七贤,后与地名竹林合称。

竹林七贤的作品基本上继承了建安文学的精神,但由于当时的血腥统治,作家不能直抒胸臆,所以不得不采用比兴、象征、神话等手法,隐晦曲折地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他们一直受人们敬重。

嵇康与山巨源绝交书原文

康白:足下昔称吾于颍川,吾常谓之知言。

然经怪此意尚未熟悉于足下,何从便得之也?前年从河东还,显宗、阿都说足下议以吾自代,事虽不行,知足下故不知之。

足下傍通,多可而少怪;吾直性狭中,多所不堪,偶与足下相知耳。

闲闻足下迁,惕然不喜,恐足下羞庖人之独割,引尸祝以自助,手荐鸾刀,漫之膻腥,故具为足下陈其可否。

吾昔读书,得并介之人,或谓无之,今乃信其真有耳。

性有所不堪,真不可强。

今空语同知有达人无所不堪,外不殊俗,而内不失正,与一世同其波流,而悔吝不生耳。

老子、庄周,吾之师也,亲居贱职;柳下惠、东方朔,达人也,安乎卑位,吾岂敢短之哉!又仲尼兼爱,不羞执鞭;子文无欲卿相,而三登令尹,是乃君子思济物之意也。

所谓达能兼善而不渝,穷则自得而无闷。

以此观之,故尧、舜之君世,许由之岩栖,子房之佐汉,接舆之行歌,其揆一也。

仰瞻数君,可谓能遂其志者也。

故君子百行,殊途而同致,循性而动,各附所安。

故有处朝廷而不出,入山林而不返之论。

且延陵高子臧之风,长卿慕相如之节,志气所托,不可夺也。

吾每读尚子平、台孝威传,慨然慕之,想其为人。

少加孤露,母兄见骄,不涉经学。

性复疏懒,筋驽肉缓,头面常一月十五日不洗,不大闷痒,不能沐也。

每常小便而忍不起,令胞中略转乃起耳。

又纵逸来久,情意傲散,简与礼相背,懒与慢相成,而为侪类见宽,不攻其过。

又读《庄》、《老》,重增其放,故使荣进之心日颓,任实之情转笃。

此犹禽鹿,少见驯育,则服从教制;长而见羁,则狂顾顿缨,赴蹈汤火;虽饰以金镳,飨以嘉肴,愈思长林而志在丰草也。

阮嗣宗口不论人过,吾每师之而未能及;至性过人,与物无伤,唯饮酒过差耳。

至为礼法之士所绳,疾之如仇,幸赖大将军保持之耳。

吾不如嗣宗之资,而有慢弛之阙;又不识人情,暗于机宜;无万石之慎,而有好尽之累。

久与事接,疵衅日兴,虽欲无患,其可得乎?又人伦有礼,朝廷有法,自惟至熟,有必不堪者七,甚不可者二:卧喜晚起,而当关呼之不置,一不堪也。

抱琴行吟,弋钓草野,而吏卒守之,不得妄动,二不堪也。

危坐一时,痹不得摇,性复多虱,把搔无已,而当裹以章服,揖拜上官,三不堪也。

素不便书,又不喜作书,而人间多事,堆案盈机,不相酬答,则犯教伤义,欲自勉强,则不能久,四不堪也。

不喜吊丧,而人道以此为重,已为未见恕者所怨,至欲见中伤者;虽瞿然自责,然性不可化,欲降心顺俗,则诡故不情,亦终不能获无咎无誉如此,五不堪也。

不喜俗人,而当与之共事,或宾客盈坐,鸣声聒耳,嚣尘臭处,千变百伎,在人目前,六不堪也。

心不耐烦,而官事鞅掌,机务缠其心,世故烦其虑,七不堪也。

又每非汤、武而薄周、孔,在人间不止,此事会显,世教所不容,此甚不可一也。

刚肠疾恶,轻肆直言,遇事便发,此甚不可二也。

以促中小心之性,统此九患,不有外难,当有内病,宁可久处人间邪?又闻道士遗言,饵术黄精,令人久寿,意甚信之;游山泽,观鱼鸟,心甚乐之;一行作吏,此事便废,安能舍其所乐而从其所惧哉!夫人之相知,贵识其天性,因而济之。

禹不逼伯成子高,全其节也;仲尼不假盖于子夏,护其短也;近诸葛孔明不逼元直以入蜀,华子鱼不强幼安以卿相,此可谓能相终始,真相知者也。

足下见直木不可以为轮,曲木不可以为桷,盖不欲枉其天才,令得其所也。

故四民有业,各以得志为乐,唯达者为能通之,此足下度内耳。

不可自见好章甫,强越人以文冕也;己嗜臭腐,养鸳雏以死鼠也。

吾顷学养生之术,方外荣华,去滋味,游心于寂寞,以无为为贵。

纵无九患,尚不顾足下所好者。

又有心闷疾,顷转增笃,私意自试,不能堪其所不乐。

自卜已审,若道尽途穷则已耳。

足下无事冤之,令转于沟壑也。

吾新失母兄之欢,意常凄切。

女年十三,男年八岁,未及成人,况复多病。

顾此悢悢,如何可言!今但愿守陋巷,教养子孙,时与亲旧叙离阔,陈说平生,浊酒一杯,弹琴一曲,志愿毕矣。

足下若嬲之不置,不过欲为官得人,以益时用耳。

足下旧知吾潦倒粗疏,不切事情,自惟亦皆不如今日之贤能也。

若以俗人皆喜荣华,独能离之,以此为快;此最近之,可得言耳。

然使长才广度,无所不淹,而能不营,乃可贵耳。

若吾多病困,欲离事自全,以保余年,此真所乏耳,岂可见黄门而称贞哉!若趣欲共登王途,期于相致,时为欢益,一旦迫之,必发狂疾。

自非重怨,不至于此也。

野人有快炙背而美芹子者,欲献之至尊,虽有区区之意,亦已疏矣。

愿足下勿似之。

其意如此,既以解足下,并以为别。

嵇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