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坚持写作的理由

时间:2026-02-25 10:39:54 | 文章来源:网络平台

篇目一:《懒人食谱》1.喵姐做饭是给自己还是家人一起吃多呀?2.懒人食谱现在或者以后会不会有更新?比如结尾说的夏秋之外的菜谱。  
    我做饭给自己和家人吃的情况都有。就《懒人食谱》一文而言,里面提到的菜(或者说可以暂且称之为“菜”的食物)多数是和家人一起吃的,但是每次品尝我手艺的人一般不超过三个。一方面,家里人多的时候我常常会主动承包洗碗,即使参与做饭也仅仅打个下手;另一方面,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没有足够的自信,深知自己的烹饪水平不足以在家庭聚餐中经受众人的考验。  曾经多年来在外求学,多数时候,我过的是“吃食堂,住宿舍”的生活,偶尔下厨也只是在假期。后来工作了,我也还是延续了一年半吃食堂住宿舍的模式,最近半年搬了家,才终于有条件自己做饭。我逐渐摸索出一些新的做菜方法。所以说,“懒人食谱”系列以后必然是会更新的,只是近几年我的表达欲和分享欲有时没那么强烈,对记录和书写也似乎没有了那么深的执念,买了一本记录食谱专用的手账本,至今也仍一字未写。  在我这半年的诸多“一人食”尝试中,比较成功的是各种蔬菜蒸蛋,还有把《懒人食谱》中的“苦瓜蒸肉”做法举一反三到多种其他蔬菜,从而得到了茄子蒸肉、胡萝卜蒸肉、青椒蒸肉、西葫芦蒸肉,等等。掌握了电饭锅的使用方法后,可以做一些简单的荤菜了,我的食谱更加丰富,实在想偷懒的时候,也可以把肉、菜和米放到电饭锅里,直接“一锅出”。(在此我就不透露过多了,留到《懒人食谱2》再说吧。)除了个别情况下的“翻车”,一般而言,无论外观上还是口味上,我对自己做的菜都是比较满意的,但时不时来蹭饭的男朋友则认为我做的菜味道过于寡淡,而且经常做得不太够吃,觉得跟我一起吃饭可以减肥。  至于为什么写作的欲望有所降低,可能是因为生活一定程度上被工作、日常的琐碎还有一些分散我们注意力的事物(如碎片化的信息、短视频等)填满,也可能是我觉得自己对美食文化没什么研究,文笔也不够优秀,写不出深入人心的作品来。不过也没关系,每一个没有写下文字的日子,都是在沉淀。(说多了我自己都相信了。)  篇目二:《头发》1.据我生活的地方而言,一般现实生活中的“爸爸”不那么会扎辫子,文中关于爸爸能梳好看发型的设定我觉得比较特别,是否有原型或是灵感来源?还是只是普通的存在?2.结尾是暗示了什么吗?比如童年的不如意,还是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结尾?3.文章虽然是小说,但是现实成分和生活感很强,你在写文的过程中是否更偏向于现实取材?有多少虚构成分?你认为现实和虚构的占比二者可以衡量或者对比吗?
  小说《头发》里的爸爸也并不是“那么”会扎辫子,不然他家也不会一把梳子都没有,但他愿意用“五指梳”也就是自己的手指给秦飞飞扎双马尾,并且觉得自己扎头发的技术不错,说明他愿意尝试,具备一些动手能力,而且自信,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他与文中妈妈的性格差异。(妈妈认为自己不擅长梳头,于是自己多年来不留长发,也让女儿剪去长发,说明她不太喜欢尝试或作出改变。)在这里没有说哪种性格更好,只是以小见大,他们不在一起也可以理解了。  结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秦飞飞只是一个爱美的女孩子,认为长发更漂亮,而且长发也是爸爸可以接受的发型。短一些的短发自己不喜欢,长一些的短发爸爸不喜欢,那为什么还要剪短发呢?如果必须要升华一下中心思想的话,与其说是暗示童年的不如意,不如说表达的是代沟的问题,或者“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头发”是一件小事,但是小说里的每个人物对“头发”的处理方式都不同,并且都有各自认为正当的理由,我也并不想指出他们谁对谁错。从另一层面上来说,“头发”又是“头”等大事,人们想要改变自己或者想换一种心情,往往会选择从“头”开始,先换一个发型。写到这里,真有一种做阅读理解的感觉了。  我写小说确实更偏向于现实取材。我一直非常佩服那些通过查阅资料结合想象,就能把没去过的地方、没见过的事情描绘得栩栩如生,让人身临其境的作者。我早期(高中、大学时)的一些小说(多数在“丽特芭格”这个ID)几乎都是取材于现实生活,进行虚构和加工的手法也比较拙劣,常用的有:合并,即把两个或多个人的性格和经历的事情合在一个人物身上;简化,比如一对好朋友在不同班,想交流还得一个去另一个的班里把对方喊出来,那么小说里干脆让她们在同一个班当同桌好了,还有三言两语解释不清的亲戚关系,直接写成姨家的表弟;改变事件发生的时间或顺序,因为现实中很多事情发生是没有逻辑的,或者我们无从查找事情的内在逻辑,但是小说里需要让两个事件产生因果关系,或是让一件事成为另一件事的促成因素之一,有时改变事件发生的时间还便于去添加一些烘托气氛或与人物心情相呼应的环境或景物描写(之前荷友冬尽对此持有不同观点,他认为小说应尽量采用白描手法,抛却所有环境描写,我觉得该加还是要加,不要喧宾夺主即可)。如果这些手法都用了之后我仍不满意,就再去增补一些完全虚构的细节。记得当初发生过一件尴尬的事,我现实中认识的一位朋友在小荷看了我的一部分小说,认出了两三个原型人物,还把虚构加工的部分当成了真实的,甚至误以为她在现实中新认识的人是我笔下某个人物的原型。不过,在征得她的同意之后,我也以她为原型写过小说。她当时说,我把她写成土匪都没关系。  多年以前,有读者说我写的小说不够吸引人或脱离现实生活,我可能会解释,这篇小说一半以上是真实的,我写这篇小说的时候倾注了很多的精力和心血,但是现在我只会觉得是我的写作水平不足以让读者代入其中,进入故事里。我也不会再去分析某一篇小说有多少成分是真的,这本来就是无从衡量的。即使我写的是散文,我也不敢保证它完全是真实的,因为我仅代表自己的视角,有时难免加入了想象而不自知,而且为了文章的可读性,写作时也有所取舍和侧重。以《黄黄》为例,小狗黄黄因在小区里被汽车撞到而永远离去,这件事发生时我不在现场,所有印象全部来自家人的讲述。写《黄黄》时我就自然而然地写下“因为没有拴绳,黄黄跑起来横冲直撞,加上可能天黑看不清,不幸被一辆车撞到”,我凭直觉认为意外发生在晚上,但直到这一篇写完几个月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悲伤的故事发生在白天。而且,还有一些人参与了小狗黄黄短暂的一生,但我只着重写了“奶奶”和“妹妹”,也许从妹妹的视角看,我写的这些并不能展现出黄黄生命中的“高光时刻”。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写作时不必过于纠结有多少内容是真实的,更重要的是作者能够写出想要表达的心声,当然也不能沉浸在自我陶醉中,也要适当站在读者的角度考虑一下文章的阅读体验究竟如何。  近五年来,我已经很少写篇幅较长的小说了,因为我不习惯写大纲,不擅长埋伏笔和设置悬念,也深知自身阅历与写作积累还远远不够。过了写“青春疼痛”的年纪,未成年人的生活却仍然是我写作的舒适区。除了《魔盒》是我在埃特加·凯雷特和知乎小说的影响下抖机灵搞抽象之外,《头发》、《寒号鸟的哀歌》和《吃核桃酥的人》还是较为贴近现实生活的。只是我希望在带有个人色彩的书写之外,能写出一点更有概括性和普遍意义的东西来。
篇目三:《芒果街上的少女》喵姐可以讲讲自己在参与这些刊物作品的写作时发生的值得讲述的事情以及在写作这类作品时需要留心的点吗?文字整体十分明快但又引人遐思,如何把握好文字的尺度?
  关于这个问题,2021521日的小荷公众号文章基本上可以作为回答。不过我当时是用“纷蘩之夏”的ID分享的(我承认我的马甲有点多)。说来惭愧,《芒果街上的少女》是我除了学术论文以外在正规杂志上发表的唯一一篇原创文章,写于2017年春天,最终刊登在了《少年先锋报·悦读》20182月的那一期上。  带着这个问题去荷友知茗卜具的作文本探索一番会有更多惊喜。他发表于同一刊物同一栏目的书评有《绿皮火车带我走》、《写信给杂货店》和《不忘诗词》。他的作文本里也有一些发表在其他地方的文章和关于写作、投稿的经验。(好多文章我还没有看,抽空会去继续拜读学习的。)也正是阿具,让我知道了《少年先锋报》这本杂志。然而,我已经多年没有再次尝试投稿,《少年先锋报》现在是否改版,有哪些栏目,我也无从得知了。  我投稿给《少年先锋报》的“赛乐书评”栏目之后被退稿以及没有回应的文章,“纷蘩之夏”这个ID里有两篇,SUMMERXKY这个ID有一篇。还有一篇关于科普书《肠子的小心思》的书评,因为写得太烂不好意思放出来,不过,当时也有一件趣事——虽然我的书评写得又乱又无趣,但编辑因为我的推荐而对这本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且告诉我这本书的译者序就是一篇可以录用的出色的书评。我也算是间接为杂志做了点贡献。  记得当初无论是投稿给荐稿栏目还是书评栏目,我收到最多的退稿理由就是“鸡汤”,有的是说我给荐稿栏目推荐的文章比较“鸡汤”,有的虽然书是好书,但我写的书评比较“鸡汤”。到底什么是鸡汤呢?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现在想想,可能就是莫名其妙的励志,浮于表面的感慨抒情,或者传达出一种“拥有某个美好品质就一定能走向成功”的观点,比如“××不怕困难所以他取得某成就并写了这本书”。对书的内容没有吃透,或思考深度不够,这种情况下为了写而写的书评可能就会陷入“鸡汤”误区。所以在《芒果街上的少女》之后我也放过自己了,不再要求自己去多写书评多投稿,更多时候写东西只是自娱自乐。  “芒果街上的少女”这个题目是编辑改的,原来的题目是“年华渐走远”(非常符合我当年非主流的气质),其中个别语句编辑也有略微删改。《芒果街上的小屋》本身就是一本有点与众不同的书,因此我比较有感触,也采用了我相对擅长的书信体,写起来像是在与书中人物交谈,而不用绞尽脑汁去想怎么写出有水平又不失趣味的评论。如果想投稿,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就是受众,以《少年先锋报》为例,它面向的读者是小学高年级和初中的学生,所以文章内容应该积极向上,不宜消极或晦涩难懂,但也要有一定的深意,不能过于幼稚浅显。最好是能够将自己感兴趣、擅长的点与投稿要求相结合,这样写起来不至于很吃力,过稿的概率也会高一些。不过,我也近十年没有给纸质杂志投稿了,一些看法未免已过时,在此就不过多赘述了。  总之,不管是为了让更多读者看到并认可,还是为自己而写,写作都是我们还在坚持着的一件事,这就够了。